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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世界|你是否也曾拼了命想要融入这个世界

猎影人:

長和:





我们常常想要被很多很多人喜欢


我们想要成为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


一群人面对着一个香饽饽的时候


他们会马上冲上去,尽可能地张大嘴咬一口


迅速地嚼几口就咽了下去


你被咬得四分五裂,却填不饱他们的肚子


 


我们曾为了博得所有人的喜欢


而变得贪婪、谄媚和卑微


即使有人善意地向你靠近


你却嫌弃一个人的喜欢不够热烈


那些无意的抱怨牢骚,故意的严词厉句


说出去的时候,让对方难堪、受伤


但是我们自己不也感到划嗓子吗?



我们的学生时代中,一定都出现过这样的人,不曾伤害过谁,没有犯过大错误,可是就是没有人愿意和他(她)做朋友。李善就是这样的人,每次分组玩躲避球她都会成为一个无可奈何的选择。她站在中间,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挑走,左一个,右一个。她一次次期待着“这一次会不一样的”,每次都开心地笑着等待自己的名字被人点到。很可惜,她的名字就像是落在同学座位上的纸团,看见了,便踢一脚,滚到另一个同学的座位,这个同学再踢到其他座位去,最后便滚进了垃圾堆中。



即使上了场,还没有被敌人击中,就先遭到了队友的暗箭。游戏开始不到一分钟,她被队友诬陷,说她犯规了,使她被犯下场,她只能孤独一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他们,那么快乐、那么活泼。她像是一个不倒翁,向两边来回倾倒,希望有人接纳她,拥抱她,却始终没有人愿意靠近她。直到她累了,慢慢停下来,独自一人面对孤独的世界。
宝拉是班上的万人迷,所有人都以她为中心,只要和宝拉成了朋友,就能被班里所有人接纳。所以为了能参加宝拉的生日会,李善主动帮宝拉做值日。一个人打扫完整个教室,愉快的,轻松的。但是宝拉指定要超过5000韩元的礼物,家境贫困的李善只能在父母愁于生计的烦恼声中编织一条廉价的手链。在昏暗的台灯下,一系一扣都交织着李善的渴求。她编了两条,蓝色和粉色的,希望宝拉会喜欢,会愿意让她当她的朋友。




当她在宝拉生日那天,她照着贺卡上的地址一路跑去,生怕自己迟到,却抵达了另一个地点。宝拉给了她假地址,她利用了她的善意。李善失落地站在天桥上,想把自己编给宝拉的粉色手链扔掉。手链悬在空中,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一旦松手的话,就会被马路上的汽车来回碾压,变得残破。把手链扔掉吧,不要想着有朋友,就不会被人拒绝,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我们所有人都一样,我们害怕孤独,因为被孤立而感到恐慌。不是恐慌没有人喜欢自己,而是恐慌自己不知道为什么不受人喜欢。仿佛只要知道了答案,就会有人喜欢自己,所以我们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在心里审问拷打自己。就这样,我们沦为了一个罪犯,罪名是“孤独”。



在李善沦陷在自我拷问中时,转校生韩智雅出现了,终于有一个人愿意主动跟她说话了,在没有人揭发她的罪行时。韩智雅注意到了李善手上的手链,并毫不吝啬言辞地夸奖她的手艺。第一次被人夸赞的李善,显得有点儿不知所措,突然有人闯入了她孤独的世界,她无法自然地做出反应。李善很大方地把粉色的手链送给了韩志雅,自己的心意被人珍惜是开心的事,虽然它曾被丢弃过一次。



之后的假期里她们几乎都黏在一起,一起玩耍,讨论男孩子,述说自己想要成为怎样的人。小时候总是那么信誓旦旦,却没有想到随着成长,那个人变了又变,由清晰慢慢地模糊了。当李善看见宝拉和她的朋友路过时,她马上截住韩志雅的目光,她害怕韩智雅看见宝拉,害怕宝拉会告诉韩智雅“李善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害怕自己会失去唯一的朋友。
所以在剩下的假期中,她尽可能地使韩智雅开心。她死缠烂打地说服妈妈让韩志雅可以住在自己家里,为她做好吃的泡菜炒饭,在她难过的时候用凤仙花汁帮她染指甲。凤仙花的颜色可以在指甲上停留很久很久,她希望她们的友谊能长久。但是当李善和母亲之间的亲密时,勾起了韩智雅内心的伤心与嫉妒。韩智雅的父母早早离婚了,她和自己的母亲很少见面,即使由父亲抚养,但是在父亲和继母的家中,她处境尴尬。亲情上的缺失让她敏感而自卑,用冷漠的态度装备自己的骄傲。
韩智雅是因为在原来的学校里遭受到了同学的排挤,才转学来到李善的学校的。她就像一个刑满释放后的犯人,下定决心重新做人,好好把握这个能够融入人群的机会。她敏感,任何时候都小心翼翼。李善来到她家时,她总是在不停地贬低、自嘲自己的家,不断地询问李善是不是感到无聊。为了能让人喜欢,她甚至编造谎言给遮掩自己将受非议的家庭情况。
她努力地维系和李善的友谊,花钱请她玩蹦床,为她偷喜欢的蜡笔。她的尽心尽力最终还是引起了李善的不适。她想要自己的父亲出钱让李善和自己一起上补习班,这刺痛了李善的自尊,即使她家境不好,但是这不意味着她需要别人施舍。即使那人是好意的,但给自尊心的刺痛并不会有所减轻。
后来韩智雅在补习班认识了宝拉,知道了李善被所有同学排挤。李善就是她不堪的过去,她好不容易爬出了孤独的泥淖,绝不会允许自己再次落入,她选择了站队宝拉,孤立李善、污蔑李善。面对韩智雅突如其来的冷漠,李善以为是自己不经意得罪了她。所以李善在韩智雅生日的时候,为了给韩智雅买生日礼物,她第一次成了不懂事的孩子,偷了母亲的钱给韩智雅买礼物。但是韩智雅的生日会并没有邀请她,这一次她敲对了门,却还是走不进去。
即使凤仙花汁对指甲的染色很持久,但是指甲会长长,谁都要修剪指甲的,那鲜艳的颜色会一点一点被剪掉。受害者会渐渐具备施害者的某些特质,然后从行为到思维上渐渐变成新得到施害者,从而开始一段新的轮回。
韩智雅和宝拉的联盟没过多久便出现了裂痕,韩智雅的到来,拿走了宝拉第一名的荣誉。在宝拉沮丧的时候,李善的安慰使她接受了李善。迎合着宝拉对韩智雅的不满,李善把韩智雅家庭离异的事实告诉了宝拉,得到了进入“名利场”的入场券,完成了对韩智雅的小报复。
果不其然,宝拉开始对韩智雅进行打击,不断地找茬让她难堪。李善曾以为自己会为此感到愉快,但是当她看见韩智雅独自一人穿梭在学校里时,她明白她的难过,她觉得自己有些卑鄙。她想阻止这一切,她跑去问宝拉“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话告诉别人”。宝拉愤怒地回答她:“分明是你自己说的,为什么要反过来指责别人。”究其原因,撕开别人伤口的人比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人需要担负更多的责任。
接下来的日子里,韩智雅和李善两个人不断地揭露对方不堪的秘密,互相撕扯,甚至大打出手,她们都想要把对方踩在自己脚底下,却上演了一出闹剧,便宜看客获得了乐趣。两个弱者的相互撕咬,看着对方身上的鲜血就开心得忘记了自己的伤痛,所有只有不断打击对方,才能察觉不到自己的狼狈。


李善的弟弟有一个小伙伴,每次跟小伙伴玩耍都会被打伤,但是还是要和小伙伴玩。李善对弟弟感到生气:“别人打你为什么不反抗,你应该打回去啊。”而弟弟只是一脸天真的问他:“那什么时候玩呢?”这次我打他,然后他打我,然后我再打他,那什么时候玩呢?我只是想和小朋友玩而已。


 


李善从弟弟天真的话语里明白了浅显的人生道理:我们一直都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不想被人排挤,不想忍受孤独,不想内心的秘密被揭露,不喜欢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但是沉没在一群人中间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拼了命要走入人群中,面对形形色色的面孔,真的可以找到自我吗?我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李善和韩智雅都被班里的同学孤立了。玩躲避球的时候李善一如往常早早下场,在一旁静静地观看。而韩智雅同原来的李善一样,遭到了同学的诬陷,说她犯规,要她下场。当韩智雅和同学争论不休时,李善主动站出来证明韩智雅没有犯规。即使这样韩智雅还是被自己的队友砸中了,离场时韩智雅没有太失落。她们俩静静地站在一旁,远离了热闹的人群。她们并没有那么向往热闹,孤独也没有那么难受,心里真正想要什么还未清晰,但是从现在开始她们会自我思考,将第一次正视自我。


 


不要为了走入人群,而离自己越来越远


不被人理解的生活并没有那么糟糕


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不会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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